2013年3月8日 星期五

香港是文化沙漠--真的嗎?

你和妳和他和她都會問,來香港之後,到底甚麼改變了? 總得有一些東西改變吧...我們是那麼的信仰"進步","更好",或是....要不斷前進

well,你知道的,我開始會喝酒,學會在table和table之間如何拿捏游移的分寸,我可以照顧好我的威士忌,胡謅兩句房產投資道理的同時,腦袋飛快檢索200個這星期才認識的新朋友的名字;我去過那些跟你說過的,闊氣的富豪私人派對,也在一群海歸中蒐集遊歷世界奇觀的探險....;清醒的智識層面,是好幾次身歷香港人和內地人那種一觸及發的緊繃,也因此學習如何樹立自己的政治論述,同時學習如何巧妙的保護、表達它們,而不會釀成一場群毆;當然,永遠有那些深夜睡不著覺的夜晚,喝著港味十足的牛腩清湯,在外國人不停嘔吐的翠華茶餐廳和新朋友介紹台灣.....

他們說,香港就是這樣,快速,文化乾涸,是在大量的對立大中累積最大的利益....

他們這樣說,我們也就這樣信了,
並且相信這些種種改變都是必然、線性,而且無可選擇...

但故事當然沒有這麼簡單,有些事情會改變,但那些我們相信深深嵌入在所謂"靈魂"中的東西,恐怕是到了伊斯蘭馬巴德都改變不了的...對於我來說,這個層次的特質,就是我一輩子都不會戒掉的小文青: 在一片煙霧瀰漫當中,聽後搖電子樂,瘋狂的看著紀錄片,或為了一張明信片和一本二手舊書興奮不已.....

我想到,或許乾涸的從來應該都不會是一座"城市"本身,而是我們觀看城市的角度和企圖!

這一夜,在我們沒有玩過的香港,我來到了北美館才有的寬敞空間,看到16位亞洲當代攝影師的記錄城市的作品,那是在文林路的香港文化博物館;



我找到了只有在師大夜市才有的小白兔唱片行,撫摸著一排又一排的獨立唱片和電影原聲帶;旁邊是雖不比仁愛圓環寬敞,但誠意已經滿分的咖啡書店,那是在油麻地的Kubrick獨立書店;




我踏入了台北101旁邊親和的四四南村,聞到土壤的氣味和彩繪顏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;那是九龍城每年都會舉辦的書節,裡面還有各式各樣的手工團體帶著她們最新的作品,現場作市集交換


在黑夜中,我刻意的迷失在光點台北,在狹小而稍嫌古老的電影放映室中,看了好幾個小時,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有幾個小時的,法國紀錄片,那是在Kubrick旁邊總會播放的藝術電影劇院.....




離開放映室的時候,剛好從酣甜的無意識夢境中醒來,在清涼的秋風中間,我這是第一刻,這麼清晰的,感覺到我自己在生活! 我知道我體驗的,一定只是這個城市廣大的一角,這個地方靈活而且多元,我的要的生活架構清晰而且確定! 而這種架構一旦存在,生活的地方是香港、台北、紐約或是倫敦、或是上海,在這一刻,都已經這麼的不重要了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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